從小到大,宋凜送給兒子的唯一禮物,是一堆廉價的散裝積木。
他義正言辭地定下規矩:
“男孩子不能太調皮,玩這個可以靜心。”
兒子確實很乖,從不大聲說話。
他總是獨自待在角落,將那堆積木搭成一個房子,拚了又拆,反反複複。
七歲生日,兒子鼓起勇氣懇求爸爸陪他一天。
宋凜答應了,卻直到蛋糕上的蠟燭燃盡都沒來。
深夜,我刷到他那喪夫白月光的朋友圈。
照片裏,白月光的兒子騎在宋凜的脖子上。
在遊樂園裏舉著水槍肆意瘋鬧,宋凜笑得溫柔又耐心。
原來他說的男孩子不能太調皮,僅針對於自己的親生兒子。
第二天,我推開兒童房的門,看見兒子又將那個積木房子拆掉了。
隻是這一次,他沒有再重新搭,而是將它們丟進了垃圾桶。
我強壓著心酸問:
“怎麼把爸爸送的禮物扔了?”
兒子仰起小臉,眼神平靜得讓人心碎:
“媽媽,別人的爸爸,我用積木是拚不出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