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誕節前,我們五個人在共享文檔裏,各寫了一列想要的禮物清單。
女友提議今年不抽簽,大家自己認領,留點驚喜。
我寫的是一本停印的詩集,怕不好找,還附了二手書店的鏈接。
平安夜,我抱著四份禮物赴約。
給陸驚鴻的定製鋼筆,給兩個姐姐的裙子和唱片,還有送林鶴歸的運動手環。
陸驚鴻隨手把鋼筆放到一邊,然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林鶴歸。
是他清單上的拍立得。
緊接著,兩個姐姐一個拿出相紙,一個拿出相機包。
林鶴歸驚喜地睜大眼睛:
“你們怎麼都買給我了?還這麼有默契!”
三個人也笑了,說她們偷偷商量過配套的型號。
林鶴歸翻了翻包,拿出三袋包裝精致的曲奇:
“我親手烤了低卡餅幹,大家都有。”
陸驚鴻這才看向我:
“那本書實在不好買,下次補給你。”
兩個姐姐也跟著附和。
我點開表格裏的鏈接,頁麵顯示現貨剩餘三本。
上次交換旅行伴手禮也是這樣。
我收到了三句“忘了”,林鶴歸卻當場掛上了三個新掛件。
我把手機屏幕按滅,突然明白了。
在那份文檔裏,我寫下的是願望。
她們看見的,卻隻是一個可以往後放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