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的接親活動,未婚夫的女兄弟宋薇在我腳邊撒了一把金豆子。
不明所以的我剛蹲下撿起,四周便一陣哄笑。
宋薇滿眼戲謔:
“這寓意以後在婆家伏低做小,永遠低一頭。”
大喜的日子我不想鬧得難看,就咬牙忍了。
未婚夫周嶼白進門後,宋薇又端來餃子讓他喂我。
我毫無防備地咬下,濃烈的芥末嗆得我眼淚狂飆。
我狼狽地抽出紙巾擦拭眼淚,喉嚨火辣辣地疼。
宋薇在一旁拍著手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看來你以後的婚姻注定火熱,恭喜你!”
我剛要發作,周嶼白卻按住我勸我忍忍,說不想破壞良辰吉日。
看著他懇求的眼神,我勉強點頭,心想這是最後一次。
所有環節結束了,宋薇終於將手捧花遞給我。
可原本定製的永生花竟被換成了幹癟的狗尾巴草。
宋薇躲在周嶼白身後,無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狗尾巴草代表忠誠,我就是圖個好彩頭嘛。”
我忍無可忍把那把狗尾巴草摔在地上。
周嶼白也開始責備我。
“一束花而已,薇薇也是為了活躍氣氛,你發什麼脾氣?”
看著他眼底的偏袒,我的心也徹底涼透。
他明明知道,那束永生花是我的最愛。
既然他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別人,那這婚我也不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