曆練歸家那天,發現我爹給失散多年的女兒辦了認親宴。
可我分明隻是奉祖母遺命,隱姓埋名去江南底層曆練學習了幾年。
爹不是知道嗎?什麼失散多年?
我正準備進門,門房見我背著破舊包袱,隨手扔來兩枚銅錢:
“今日大小姐歸府,老爺積德,拿錢滾遠些。”
我抬頭,看見一個滿頭珠翠的姑娘正從高台上走下來。
她穿著我娘親手繡的百蝶裙,嫌惡地掩住鼻子:
“賞錢都給了,還賴著?”
我沒理她,隻問身後的周嬤嬤:
“我離家時,你哭著送了十裏,如今不認得我了?”
周嬤嬤撲通跪下:
“莫要誑語!老奴從沒見過這個瘋丫頭!”
滿院下人齊聲附和。
我爹聞聲從廳內走出來。
我迎上前,喊了一聲:“爹。”
話音未落,他卻皺眉:
“姑娘這是做何?我沈某隻有明珠一個女兒。”
那姑娘笑著挽住他的手看著我:
“一個臭要飯的,也敢攀金陵家的親?識相的就趕緊拿錢滾!”
我氣笑了。
難怪認親宴上十八位掌櫃都到齊了。
我從舊包袱裏取出掌家金印,放到桌上。
“要飯的?那就請諸位看看,今日這聲東家,該叫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