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大理寺卿,一代清流名臣。
可我剛出生就重達九斤,膚如黑炭,長大後更是身高七尺,壯碩如熊。
偏偏我長了一顆易碎的心,是個見風流淚的“淚失禁體質”。
京城貴女們撫琴繡花,我挑糞種地;她們研讀《女誡》,我熟背《兵法》。
本以為這輩子與後宮無緣,誰知竟被皇上點進了宮。
我心想宮裏地盤大,剛好夠我開墾兩畝水田。
入住景華宮第一天,我就換上短打布衣,扛著九齒大釘耙準備鬆土。
剛把牡丹花薅禿,受寵的姚妃就扭著楊柳細腰走進來。
她身邊的嬤嬤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
“哪裏來的黑熊精,竟敢毀了娘娘的花!”
我委屈得眼眶發酸,剛邁出半步想理論。
姚妃突然臉色一白,自己“哎呀”一聲跌進泥坑,捂著肚子哀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