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前夜,未婚妻顧知晚死了。
警方說,她的車衝破護欄墜入江中,隻找到一塊染血的腕表。
顧家人把罪都推給我。
“要不是給你買婚戒,知晚怎麼會出事?”
“你就是掃把星,克死爹媽還不夠,又克死未婚妻!”
顧知晚的學弟葉崢哭著播放她最後一條錄音:
“別為我殉情,好好活著。”
我抱著腕表,在靈堂守了三天。
第四天清晨,我喝下百草枯,換上她最喜歡的白西裝,獨自去了江邊。
“知晚,我來娶你了。”
我剛翻過護欄,橋下驟然爆發出歡呼。
葉崢拍著手衝到我麵前,笑得眼淚直流:
“我贏了!我就知道他會來!”
“顧知晚,他真信了,真要跳江陪你!”
人群散開,顧知晚捧著玫瑰走出來。
她的白裙幹淨得刺眼,先看向葉崢,語氣寵溺:
“這下滿意了?以後別再鬧了。”
葉崢攬住她的肩,得意地問:
“那我替你試出他的真心,有沒有功勞?”
“有。”
她笑著點頭,“不是喜歡我挑的婚戒嗎?可以借你戴一周。”
說完,她才把玫瑰遞給我。
“驚不驚喜?”
“阿崢隻是覺得我被你搶走,心裏不平衡。我陪他玩一次,你不會介意吧?”
“現在證明你愛我了,我們回去結婚。”
我終於明白,車禍是假的,錄音是假的,一切都是葉崢為滿足玩心設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