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,男友和竹馬帶我和閨蜜去玩雙人滑索。
名額差一個,閨蜜才八十斤,他們怕她害怕,爭著帶她。
輪到我,男友笑著把四個沉甸甸的背包遞給我:
“小梨太輕怕風吹,必須有人護。”
“你底盤穩,就在下麵拿包拍視頻吧,免得上去吹感冒了。”
竹馬也附和:
“對,你吃藥後長了點肉,安全帶勒著不舒服,別去受罪了。”
他們歡呼遠去,留我獨自在冷風中。
我其實才一百零五斤。
當初為照顧重病的男友,我熬夜累倒吃了半年激素,才沒從前纖細。
可這卻成了他們理所當然忽視我的借口。
坐車時,男友把副駕給閨蜜:
“小梨骨架小擠著難受,你坐後排寬敞。”
分蛋糕,竹馬把草莓尖給閨蜜:
“你不是要控製體重嗎?吃外圈的健康。”
拍合照,我也永遠是拿手機的那個:
“你離鏡頭近點,拍出來臉顯瘦。”
每一句虛偽的為你好,都是剝奪我偏愛的借口。
肩膀上的背包好沉,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我看著天上滑過的身影和風中傳來的歡笑聲,忽然覺得好累。
這段總需要我一個人讓步的感情,也沒有維持的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