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雍立國三百年,曆代君主皆為女帝。
我是先帝唯一的嫡女,卻從小體弱多病,連早朝都撐不過半個時辰。
庶弟薑珩替我批了十二年折子,朝中大小事務一手包攬。
以前他總跪在榻前替我熬藥,發誓做阿姐手裏最快的刀。
可自打納了妾,連請安也省了。
皇帝駕崩的消息傳出時,我正在禦花園裏逗貓。
靈堂上,庶弟的寵妾當著百官的麵攔住我。
"薑姝,你也該識趣了。"
"王爺替你扛了十二年江山,你連個批奏折都不會。"
"這皇位,本就該是他來坐。"
我看向庶弟,他垂著眼沒有製止。
寵妾更得意了,扯著嗓子喊:
"你一個病秧子懂什麼治國?配繼位嗎?"
庶弟終於開口,語氣憐憫又急切:
"阿姐,退位吧。女人坐得的位置,我們男人怎麼就不能坐?"
"我今日偏要破例,做這千古第一帝。"
我從袖中取出明黃卷軸,打斷他。
“好誌氣。隻可惜給你十二年,也沒看懂這折子裏的暗語。”
我輕笑:“關門,放羽林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