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養的白狐從小就是個廢柴。
一百歲了連火球都吐不出來,隻會躲在我懷裏嚶嚶嚶,每天還要喝特供的盆盆奶。
我師尊的掌上明珠最瞧不起它。
因為我是個沒有背景的孤女,師尊便縱容小師妹將我當成她那隻變異靈蛇的血包。
她每次踩著我取心頭血時,還會嘲諷我的狐狸:
“薑眠,你別指望這隻蠢物給你撐腰了。”
“它個小廢物能幹什麼,也隻配給我家靈蛇當點心!”
直到那晚,小師妹的靈蛇進階失敗。
她一口咬定是我的血不夠純,拿著毒鞭將我抽得血肉模糊。
我疼得受不了了,哽咽道:
“小白,我想離開十萬大山了。”
小師妹冷笑:
“離開?你和這隻小廢物,今天就一起死在這裏吧!”
她狠狠一鞭子抽向我懷裏的狐狸。
小白嚇得發著抖,卻閉著眼睛擋在我的身前。
“啪!”
沒有我預想中的慘叫。
那隻隻會嚶嚶嚶的廢柴狐狸,變成了一個眉眼冷戾的銀發男人。
他溫柔地吻去我臉上的血跡,抬眼看向小師妹:
“本座不過是貪睡了幾年,是誰給你的膽子,動我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