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第八年,我獨自去白雲觀續夫妻燈。
裴既安說軍務纏身,讓我替他向神明賠罪。
添完燈油,我才發現旁邊多了一盞燈。
燈上同樣寫著裴既安的名字。
隻是與他並列的女子,叫薑宜蘭。
我以為不過是遇見了同名之人。
一個年輕女子卻走過來,笑著給那盞燈添上燈油。
“今日是我與夫君成婚三周年,他答應陪我來的。”
她說她的夫君從前上過戰場,左肋下有一道箭傷,每逢陰雨便疼得睡不著。
我手中的燈剪落在桌上。
女子沒有察覺,又解下腰間的平安結遞給我看。
“這是夫君最珍貴的東西。”
“他說,是一位已經去世的故人留給他的。”
我認得那個結。
八年前,裴既安出征前,是我親手編好,塞進他懷中的。
女子將平安結收回去,親熱地挽住我。
“姐姐既然也在等人,不如隨我去別院。”
“我夫君一會兒便來接我。”
我看著她,輕輕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我也想見見你的夫君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