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死對頭雙雙穿進古早選秀文。
她穿成嬌豔明媚的相府嫡女,我卻成了縣令庶女。
選秀大典上,她一曲驚鴻舞豔驚四座。
我卻被她暗中下絆子,摔了個狗啃泥,引來滿堂哄笑。
暴君將手中的白玉酒盞摔得粉碎。
“這大殿上的紅毯顏色不夠豔,就用這蠢物的血來染一染吧。”
死對頭故作驚恐地跪下,鞋底卻借機碾上我的手指。
“在現代你靠著首富哥哥處處壓我一頭,怎麼,現在你哥哥還能來救你?”
“等我當上皇後,定要把你削成人彘!”
暴君提著劍走下龍椅,滿殿人都等著看我人頭落地。
暴君卻趁著龍袍遮擋死對頭視線的瞬間,隱蔽地給了我一個腦瓜崩。
他壓低聲音,咬牙切齒。
“笨死算了,沒你哥我罩著,你在這後宮怕是連半集都活不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