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前夕,我們五個人約好去月河古鎮賞月。
四間房,哥哥拿走主臥,竹馬占了閣樓,男友住進書房套間,剩下的臨河房留給了喬喬。
沒人問我住哪兒。
哥哥指著客廳的羅漢榻:“晚月從小不認床,睡哪兒都一樣。”
男友跟著點頭:“她起得早,睡客廳正好能幫咱們收拾行李。”
晚上團圓宴,老板送來了提前定製好的月餅。
月餅上寫了四個人的名字,唯獨沒有我。
我問男友,還記不記得曾經答應陪我去敦煌看月亮。
他愣了一下,卻轉頭看向喬喬:“當然記得,她一直想去。”
他們習慣了把房間、位置和承諾留給喬喬。
也篤定無論被忘記多少次,我都會留在原地,維持這場所謂的“五人行”。
可他們不知道。
就在剛才,我收到了敦煌文博院的正式錄用通知。
這次中秋旅行結束後,我會獨自前往千裏之外。
兩年駐地,歸期未定。
我按下確認鍵,退出了陪伴我們多年的五人群。
既然他們四個人已經能夠圓滿。
那我這個多餘的人,就不再打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