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生病住院,我特意請了長假陪床。
一到夜裏,她就會突發夜驚症。
不是大吵大叫,吵得我一宿都休息不好;就是發瘋打人,將我弄得遍體鱗傷。
可弟弟替換我陪了一晚床,卻安然無恙,什麼都沒發生。
爸爸黑著臉訓斥我:“為了逃避照顧病人的責任撒謊汙蔑親媽,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弟弟弟媳陰陽我:“你身上這些傷恐怕都是你自導自演出來賣慘的吧,真不要臉。”
就連親戚也譴責我:“你媽對你這麼好,你這不是白眼狼嗎?”
我又是委屈又是無力。
直到又一次陪床時,媽媽將滾燙的熱水潑到我身上。
我被高度燙傷,右眼失明,嚴重毀容。
再睜眼,我回到被毀容前一晚。
這一次,我悄悄告訴弟弟:
“媽媽說今晚誰陪床,拆遷款就留給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