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鎮北王府最膽小的贅婿。
不敢看殺雞,聽見雷聲都要躲進妻子懷裏。
小舅子常說,我這膽子,離了王府活不過三天。
他不知道,天下第一殺手樓,是我當年親手建的。
殺人的日子過夠了,如今隻想吃齋睡覺。
直到嶽母壽宴,太子帶著三百名殺手登門。
嶽母遭了暗算,兩位姐姐重傷,府中親兵全被擋在門外。
太子指著我,笑著讓妻子選。
“把他送過來,孤可以留你弟弟一命。”
妻子替我擋下一刀,將我推進身後的密道。
平日最嫌我拖累的小舅子,拔刀站在了我前麵。
“閉上眼睛,一會兒別看。”
我沒閉眼,隻看向殺手們腰間的黑色令牌。
那東西,還是我當年親手畫的。
第一把刀劈下來時,我抬手吹了聲口哨。
刀鋒驟然停在半空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