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康複師時,我結識了現在的女友沈佳凝。
那時她因車禍失明,身邊連個看望的人都沒有。
出於同情,我對她多有照顧,一來二去便走到了一起。
直到她重見光明那天,我才知道她竟是首富沈家千金。
所有人都認為是我處心積慮接近女友的,甚至在女友接風宴上羞辱我:
“顧醫生,沈小姐和慕少早就定下婚約,你一個小小的康複師,連給我們慕少提鞋都不配,別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了。”
我無助地看向沈佳凝,她卻認可地點頭。
“當初你主動照顧我確實很可疑,我需要重新評估一下我們的關係了。”
上一世,我拿出她失明時親手刻下的盲文情書,卻換來她一句:
“當時我看不見,隻能依賴你,算不得數”。
沈首富更是當場將證明撕碎,罵我異想天開。
後來,沈家資金鏈斷裂,他們毫不猶豫地偽造證據,讓我成了替罪羊。
我在獄中病死,第二天沈佳凝便和慕言塵舉辦了世紀婚禮。
重來一世,我看著她判若兩人的模樣笑了。
“好,那我祝你們天長地久。”
“另外,我已經申請了國外的醫學交流項目,下周就出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