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我被蒙住眼,被一個陌生男人死死抱住了。
掙紮之下,我抓著碎掉的玻璃杯,就要往他身上紮。
可就在這時,麵前的人一把摘掉假發,露出了我丈夫的青梅沈知意的臉。
她嬉笑著拍了拍我的臉:
“嫂子,別哭啊,鬧洞房而已。”
“你不是想和承硯親熱嗎?我戴個假發嚇嚇你而已,兄弟局,別這麼沒勁。”
滿屋人笑得前仰後合。
有人吹口哨,有人拿手機拍我狼狽的樣子。
就連我的丈夫也第一時間把她護到了身後,皺眉看我。
“沈知意又不是男人,你有什麼好矯情的?”
所有人都覺得,我會像過去七年一樣低頭。
因為我愛傅承硯,愛到全城皆知。
可他們不知道。
我愛的從來不是他。
而是他胸腔裏那顆心臟。
那顆心,屬於我死去的初戀,江淮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