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是京城宋家的真少爺。
我滿月那天,家中突發大火。他拚死背出重傷的妻子和我,自己陷入昏迷。
假少爺剝下他燒焦的外套,冒認了救命之恩,風風光光攀上顧家,做了顧氏女掌權人的繼夫。
怕事情敗露,假少爺買通蛇頭,把我爸和剛滿月的我塞進貨櫃,賣去南洋的礦場。
我爸咬牙在礦上將我撫養到兩歲,用兩年的血汗錢換一張船票,把我連同宋家尋人啟事塞進開往港城的貨艙。
此後,我在港城碼頭長大。
二十年後,我踩著屍山血海,成了掌控亞太經濟最大的幕後莊家。
直到港城年度拍賣會,那隻血玉鐲壓軸出場。
顧先生的兒子高調舉牌:
“這鐲子我買來送我爸,誰搶就是跟顧家作對!”
全場無人敢爭,拍賣師正要落錘。
一片死寂中,我端坐在二樓最隱秘的包廂,扣下桌上的鈴鐺。
包廂外,代表無底線加價的紅燈驟然亮起。
我透過麥克風,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的顧家父子,冷冷開口:
“點天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