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冷靜期最後一天,兄弟陸澤將我和妻子冷若芷堵在燒烤攤。
他拍下酒杯定下規矩:
“十年的感情不能散得不明不白,今晚玩局真心話,交完底,明天再離。”
他先問我:
“這段婚姻裏,你最恨什麼?”
我盯著酒杯冷笑:
“冷血。兒子生病,我抱著他求醫,她連個人影都沒有。”
冷若芷沒出聲。
陸澤轉頭看向冷若芷:
“你最委屈的是什麼?”
冷若芷仰頭灌了杯酒,苦笑:
“我在外拚死拚活,回家卻被當成一毛不拔的仇人。”
我咬緊牙關,沒開口。
空氣壓抑到了極點。
陸澤歎了口氣,問出最後一個問題:
“冷若芷,你這幾年到底往家拿了多少錢?”
沒等她開口,我積壓的委屈徹底爆發了:
“你還不知道她嘛?!”
“這三年,要不是嶽母每月偷偷塞給我八百塊錢,我帶著孩子根本活不下去!”
“八百塊?”
冷若芷終於不再沉默:
“我每個月都打回來三十萬,你跟我說靠八百塊活命?!”
我手裏的筷子,吧嗒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