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全家去黃山自駕遊,媽媽不讓我插手,說行李和裝備她全包了。
直到爬到山頂氣溫驟降,突然下起大暴雨。
【快過來,媽給咱們全家備了禦寒的。】
我頂著冷風跑過去。
石凳上整整齊齊擺著四套加絨衝鋒衣和四把防風傘。
爸爸的深灰,媽媽的酒紅。
哥哥和妹妹一人一套。
我低頭在包底找了半天。
媽媽才從最下麵扯出一件單薄的一次性雨衣。
“忘記多買一套了,你平時愛健身,抗凍,隨便披一下湊合吧。”
妹妹興奮地穿上那件她心儀已久的衝鋒衣。
懷裏的法鬥還裹著一條幹燥的羊絨毯。
哥哥撐著大傘,爸爸端著熱薑茶。
我冷得發抖,剛走到傘的邊緣。
媽媽卻下意識把傘往妹妹那邊傾了傾:
“你往外站站,傘就這麼大,別把你妹的狗淋濕了。”
雨水順著我的頭發往下淌。
我忽然想起,上個月他們說手頭緊,我剛給家裏轉了十萬塊。
這趟旅遊的門票酒店,也都是我提前全款訂好的。
可他們連一把傘,都沒替我準備。
原本我打算旅遊結束,就回老家陪他們。
可現在,我拿出手機,接受了公司的海外調令。
既然家人不能為我遮風擋雨,那我要去找自己的避風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