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第五年,賀行川依舊寵我寵得滿京城眼紅。
我愛聽曲,他便包下臨河最好的戲樓;我嫌規矩煩,他便由著我睡到日上三竿。
夜裏更是沒個節製,常把我困在帳中折騰到更漏將盡,第二日又親手替我遮住頸側紅痕。
滿京城都說,賀侯爺被我迷得連祖宗家法都忘了。
隻有我的堂姐許明棠,從不與我爭半分寵愛。
她替侯府照看京郊莊子,三年不曾踏進內院一步。
我甚至可憐她守著田契賬冊過日子,還勸賀行川給她另尋門好親事。
他當時伏在我肩上笑,隻說:“你就是心軟。”
於是我愈發安心,把母親留給我的鋪麵、田產、陪嫁銀票,全交給他周轉。
直到祖宅忽然被官府貼上封條。
我才知道,侯府這些年欠下的巨債,全落在了我的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