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白手起家,用三十年拚下一個商業帝國。
預感自己大限將至,我立了三份遺囑,留給三個兒子。
大兒子性子安穩,我給他留了京城八十套商鋪,夠他收租一輩子。
二兒子愛享受,我給他留了五十億現金,足夠他下半輩子吃喝玩樂。
小兒子最像我,能力最強,我把集團的繼承權留給了他。
三個月後,我咽了氣。
靈魂飄在半空,我看著大兒子收租度日,過得安穩清閑。
二兒子靠著這筆巨款的利息,日日錦衣玉食。
可當我飄到小兒子身邊時,呆住了,
他住在十五平的地下室,正對著手機上幾毛錢的餘額發呆。
我留給你的千億集團,這才多久你就敗成這樣了?
我氣到靈魂當場消散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去世前三天。
我把小兒子叫來,讓他跟我交個底,公司現在怎麼樣了
小兒子的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:
"哪有什麼公司,您不就給了我一個您當年沒錢時討飯的破碗嗎?"
我愣住了,過了一會拿起電話,聲音平靜得可怕:
"給我備三針續命針,費用不封頂。"
我原本打算安安靜靜地走,現在不急了。
我倒要看看,是誰敢把我留給兒子的江山,換成一隻破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