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招惹山匪大當家後,母親給我們一人一隻護身袖箭:“不偏不倚。”
我心頭滾燙,以為母親終於願為我花心思。
妹妹嫌棄:“毒針多血腥,我就不信草莽敢來京城綁我。”
直到燈會突生嘩變,母親朝我大喊:“凝兒,快跑!”
我一僵——凝兒是妹妹的名字。
混亂中,我被山匪逼進死胡同,按下袖箭機關。
漫天花瓣飄落。
山匪冷笑,一刀刺來。
昏迷前我聽見巷口妹妹嬌嗔:“母親,您怎麼往袖箭裏塞滿花瓣?”
母親慈愛道:“你不是嫌毒針血腥嗎?特意給你裝了你最愛的迎春花。”
“姐姐那隻也是花瓣?”
“自然是,姐妹同規,免得她又去老太太跟前嚼舌根說我偏心。”
刀尖拔出,我倒在花瓣血水裏。
母親,這次我再也說不了您偏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