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市集上,男友裴景舟定製了紀念胸針。
他說這是我們五人相識十五周年的禮物。
可攤開盒子時,裏麵隻有他、閨蜜唐妤和兩個竹馬的名字。
唐妤愣了愣。
“是不是店家漏做了予安的?”
裴景舟卻當著所有人的麵,將盒子合上。
“沒漏,是我隻訂了四枚。”
“予安畢業後又不留本校,做了也是浪費。”
我怔住。
為了陪他讀研,我已經推掉了外地大公司的offer。
他明明最清楚。
可他隻是把一摞宣傳單遞給我,讓我留下看攤。
他們四個戴著胸針去參加畢業巡遊,說半小時後回來換我。
直到市集收攤,我才在朋友圈看到他們登上了遊船。
照片裏,四枚胸針在夕陽下亮得刺眼。
裴景舟還在群裏說:【予安最靠譜,把攤子交給她就行。】
我低頭整理他們留下的紙箱,忽然想起過去十五年。
五個人做值日,留下收尾的是我。
五個人趕末班車,被推出去等下一班的也是我。
他們一次次試探我能退到哪裏。
而我每次都用沉默告訴他們,還可以再退一點。
胸針背後的別針很細,卻足夠把一段關係紮出窟窿。
距離畢業典禮還有三天。
我第一次希望,這三天能過得再快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