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三那年,我帶著閨蜜、男友和兩個發小參加全國競賽。
項目模型是我搭的,實驗數據是我跑的,連報名費都是我先墊的。
可提交名單上,隻有他們四個人。
隊長一欄,寫著鹿遙的名字。
男友聞徹解釋:
“五個人分一個獎,含金量太低。”
“鹿遙保研差兩分,比你更需要它。”
另外兩個人也勸我:
“你成績這麼好,少一個獎不會怎麼樣。”
我點頭,替他們去打印答辯材料。
回來時,他們卻已經丟下我去吃飯了。
隔著飯店的玻璃窗,我看見聞徹替鹿遙拉開椅子,兩個發小圍在她身邊。
沒有一個人留意抱著整摞答辯材料的我就站在窗外。
隨後,鹿遙發了四人合照,配文:
【全國賽倒計時七天!】
【第一次當隊長好緊張,還好有你們。】
聞徹評論:“勇敢遙遙,隊長加油。”
另外兩人陸續回複:
“咱們四個這麼默契,一等獎肯定穩了。”
“等獎金到賬,咱們四個去大理玩一趟。”
我抱緊手中厚厚的答辯資料,沒有進去質問。
手機還停在半小時前的群聊。
我問他們在哪裏,沒人回複。
可鹿遙說想吃火鍋時,三個人幾乎同時回了“好”。
雖然不想承認,但從始至終,我都是個局外人。
我默默撤回模型授權,以個人名義重新報名。
如此一來,他們心心念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