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逃婚的姐姐嫁進裴家時,所有人都說我又啞又傻。
他們不知道,我不是不會說話,而是每天聽木頭說話,已經夠煩了。
黃花梨嫌雕工醜,紫檀木抱怨屋裏幹,就連廚房的劈柴都天天叫嚷:
【輕點燒!我上輩子好歹也是根房梁!】
這能力困擾了我二十年,直到裴老爺子舉辦香王大會,宣布:
“誰能挑出最頂級的沉香,誰就掌管裴家全部香業。”
調香大師長嫂喬曼指著一塊烏黑油亮的香料,篤定道:
“甜、涼、乳、果四韻齊全,這是價值五千萬的極品白奇楠!”
滿堂專家紛紛讚同。
丈夫裴敘白冷眼看我:
“你姐姐逃婚才輪到你嫁進來,別妄想爭不屬於你的東西。”
喬曼更將一塊普通沉香推給我,譏笑道:
“弟妹從山裏來,隨便挑塊木頭應付吧。”
哄笑聲中,那塊“白奇楠”忽然得意開口:
【聞吧,使勁聞!我就是藥水泡出來的假貨,一烤能酸哭一屋子人!】
與此同時,院外柴堆傳來一聲蒼老的歎息:
【丫頭,他們嫌我被雷劈過、火燒過。卻不知道,我這一身奇楠油脂,已經結了三百年。】
我當即拖回半截焦黑爛木。
裴敘白臉色鐵青:
“你寧可撿柴,也不肯認輸?”
我拍掉木屑,淡淡一笑:
“誰說它是柴了?隻怕它一旦點燃,滿屋子的所謂香王,都沒臉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