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配寧古塔第十年,阿姐病得隻剩一口氣。
監軍韓忠卻踢翻藥爐,逼她去雪地裏搬軍糧。
“謀害皇嗣的廢妃,也配吃藥?”
“皇上若還記得你們,豈會十年不聞不問?”
我扶著阿姐跪在雪中,忍著眼淚把她凍得發紫的手攏進懷裏。
十年前,她還是姐夫最寵愛的貴妃。
後來皇子夭折,阿姐被誣陷,我也隨她發配邊關。
這十年,我們住馬棚、吃餿飯,冬日連一塊炭都沒有。
我以為姐夫當真恨透了阿姐。
直到他親臨寧古塔巡邊。
監軍還在旁邊賠笑:
“啟稟陛下,娘娘性情執拗,一心求死,也不肯用您送來的東西。”
姐夫神情冷漠,我卻聽見了他的心聲。
【朕送來的藥和銀炭呢?】
【她寫信說一切安好,為何會病成這樣?】
【今天是柔柔十八歲的生辰禮,她也沒有收到?】
我抬起頭,將阿姐染血的帕子放到他麵前。
“陛下,今日是民女的十八歲生辰,唯一的願望便是求您賞阿姐一碗熱湯藥。”
“讓她再多陪民女哪怕一天,也好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