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前,父親早亡,我被族叔送去鄉下莊子苦修。
未婚夫當著天下百姓的麵許諾:
“我裴渡此生隻會有照雪一人,等你回京,我就八抬大轎娶你進門!”
京城人人都說,我是裴渡心裏唯一的白月光。
我走後,他找替身陪伴,以解相思之苦。
我沒怪他。
裴渡等我八年,不娶妻妾,身邊有個通房也合常理。
直到我回京,無處落腳,他親自把我接進靖安侯府籌備大婚。
夜裏,我路過書房,聽見侍衛問他:
“世子真要在大婚日給薑姑娘下藥?”
他說:“清蕪已有身孕,必須娶她入府。照雪性子烈,不能讓她擋清蕪的路!”
“況且她在莊子耗了八年,早就沒人要。我許她正妻之位,她該知足。”
我站在陰影裏,忽然笑了。
既然這裏沒有我的位置。
那這婚,我不結了。
這白月光,我不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