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假期,為了拍視頻哥哥拉著全家去野外徒步。
我背著二十斤重的包咬牙爬到山頂時,心跳已經有點失序。
夜晚降臨,哥哥把三個帳篷分給父母和女友。
輪到我沒有了,哥哥攤開手:
"你就待在外麵守夜。"
我捂著胸口,喘不過氣:
"哥,我心臟不好。"
"而且,十月的山上最容易發生失溫事件。"
哥哥翻了個白眼。
"你那點裝可憐的手段在我這還不夠看,整天說這疼那疼,給你慣的!"
"既然喜歡裝,就來當視頻的男主角,係列名字就叫改造弟弟的矯情病。"
媽媽湊過去看,樂得直拍大腿。
"我聽說互聯網老掙錢了,好事啊!"
爸爸扭頭瞪我一眼:
"你哥可是為了這個家好,你別不識好歹。"
哥哥把攝像機架在帳篷外,然後和爸媽進了帳篷。
我蹲在地上,把希望寄托在女友喬汐身上。
可她沉默了幾秒,拉開帳篷。
"忍一晚就完了,別那麼嬌氣。"
拉鏈合上的聲音,比山風還冷。
淩晨,我趴在地上,耳邊隻剩哥哥的聲音。
"媽,爸,你看他,為了抗議居然裝死!"
可是哥哥,我真的快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