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假期,周硯辭帶我飛去京都。
收拾行李時,他從更衣室深處翻出一隻藥箱。
裏麵整整齊齊的什麼藥都有,盒底還貼著一張便利貼:
【阿辭的胃不能受寒,記得每天讓他喝溫水。】
落款是一個窈字。
沈舒窈。
那是周硯辭在一起七年的前任。
周硯辭掃了一眼便把藥箱合上塞進行李箱。
“放著也是放著,帶著備用吧。”
我沒說話。
落地當晚,我們在一家著名的網紅店吃飯。
主廚端上一道海膽,說這是當年周先生為了沈小姐特意空運加訂的招牌。
可我海鮮過敏,交往三年,周硯辭從沒記清過。
我問他能不能換一道菜。
周硯辭正在回郵件,他不耐煩道:
“這是主廚特意按老規矩備的料,臨時換麻煩,你隨便嘗兩口就行,別這麼掃興。”
飯後我們沿街散步,街邊有做妝造拍照的商鋪。
我說想挑一件拍照。
周硯辭卻歎氣道:“以前陪舒窈拍過好幾回,折騰大半天,拍出來的片子也就放相冊裏吃灰。”
“溫聆,我們還是回酒店休息吧。”
我轉過頭,店鋪的櫥窗裏還貼著當年的樣照。
照片裏,周硯辭半跪在台階上,溫柔細心的替沈舒窈係衣服。
秋雨突然落了下來,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。
他不是不解風情,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