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硯舟,我妹妹棠月咳血不止,求你借我二十兩藥錢救救她!”
殿內溫暖如春,他摟著妾室柳如煙,眼神像看一件臟物,“沈棠寧,當年三百兩就能斷你我之間三年的情誼,如今二十兩,又想賣什麼?”
我跪在雪地裏,凍得發抖,用力壓下心中苦澀。
三年前,我家生意一落千丈。
妹妹受擊之下生了重病,急需用藥。
我被迫接下謝老夫人給的三百兩銀票,如她所願遠離謝家。
可謝硯舟追到城門,跪祠堂三日,以削發出家逼謝家。
“如果此生不能娶棠寧為妻,我寧願削發為僧,今後斷子絕孫!”
成婚那夜,他握著我的手哽咽:“棠寧,此生我若負你,不得好死!”
我以為遇見了此生的良人。
可第二日,他就抬了一個與我有六分像的青樓女子當良妾,送她萬貫珠寶。
而我被趕出主屋,活得不如一個丫鬟。
謝硯舟摟著妾室看著我冷笑:
“你不是喜歡錢嗎,把我的愛妾伺候好了,我可以賞你幾個銅板。”
直到妹妹咳血發病,我跪著求他,換來的卻是妹妹冰冷的遺體。
我攥著幾個銅板痛到窒息,一步一步走向了湖底。
謝硯舟,如果有來生,我再也不要遇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