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的十歲生日那天,我花了一整天做的蛋糕被他晾在一旁。
妻子合夥人蕭弦在商場隨手買的塑料機甲卻讓他愛不釋手。
他笑著抱住兒子:
“以後叔叔常陪你好不好?”
兒子歡呼著答應。
我站在一旁,看著蕭弦熟稔地替妻子接過脫下的外套,沒有當場發火。
一是不想毀了兒子的生日,
二是因為我看著自己做的那個歪歪扭扭的小兔子蛋糕,確實覺得拿不出手。
這些年為了接管家族的千億集團,我缺席了兒子的成長。
在妻子眼裏,我隻是個薪水微薄卻常年加班的平庸丈夫。
大概這份缺席注定會讓兒子更親近媽媽。
蕭弦走後我提出離婚,
她明顯鬆了口氣,如釋重負:
“我也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,本打算孩子過完生日再找機會和你談的。”
回房收拾行李時,妻子問兒子想跟誰。
兒子抱著新機甲模型朝她甜笑:
“媽媽,我把玩具放爸爸的新家,你就不用重買啦。”
妻子以為他舍不得禮物,隨口答應。
他卻轉身將那隻從小抱到大的舊枕頭塞進我的行李箱,湊到我耳邊悄聲問:
“爸爸,新家的床能睡下我們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