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夜,我的準考證在洗衣機裏被攪爛。
綠茶弟弟宋嘉池站在旁邊,眼眶紅紅的。
"哥哥對不起,我看你衣服還沒洗,想幫你分擔一下......"
爸爸孟建業把他摟進懷裏,瞪我一眼:
"弟弟一片好心,你那是什麼表情?"
媽媽宋慧嫻放下報紙,語氣更冷:
"丟了再補辦就是了,有什麼好擺臉色的?"
姐姐宋妤汐靠在門框上打遊戲,頭都沒抬:
"就你那成績,去高考也是丟我們的臉,嘉池是在幫你。"
我崩潰地扯住宋嘉池的領子:
"因為你,我斷過腿,被霸淩,錯過報送競賽......"
"現在連高考你都要動手腳,這是好心?"
爸爸孟建業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"反了你了!竟敢對弟弟動手!"
他們把我鎖進雜物間整整兩天。
我錯過了高考。
後來,他們還把我強行送去贅給一個死過五任丈夫的女礦主。
我胃病發作,被女礦主一腳踹下樓梯。
再睜眼,宋嘉池捧著爛掉的準考證敲門。
"哥,對不起,把你的準考證洗壞了。"
我低頭,偷偷按下手機:
【我要報警,有人惡意損毀我的準考證,我需要幫助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