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五人自駕遊,我唯一想去的舊書店,被女友以嶼安會暈車為由否定了。
可兩小時後,白嶼安隨口一句想吃網紅甜品,
姐姐立刻急轉掉頭,青梅忙著查定位,
連嫌棄繞路的女友也溫和地笑著:
“出來玩開心最重要,繞四十分鐘算什麼。”
窗外的樹影不斷後退,
我縮在後排靠窗的位置,把額頭抵在玻璃上。
玻璃被太陽曬得微微發燙,
震動傳進顱骨,嗡嗡的似有回響。
我看著窗外,忽然想起很多次沒關係。
海邊等日出,礁石上站不開五個人。
姐姐把反光板塞進我手裏:
“你退後點,幫嶼安打個光。”
甚至初雪天打車,後排隻能擠三個人。
青梅也是自然地把我推回屋簷下:
“你穿得厚,等下一輛吧,別讓嶼安凍著。”
好像隻要我退讓得足夠熟練,就不會顯得像個外人。
金烏西沉,餘暉將我的影子拉長,投在對麵嶼安的座椅背上。
那影子薄薄的,灰灰的,像一個不小心被帶進來的人。
原來這趟旅行不是不能繞路。
隻是沒有任何一條岔路,會因為我的喜歡而偏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