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總結大會剛結束,我拿到了全係唯一的特等獎學金和三學分加分。
許寧把一張模糊的酒店走廊照片拍在桌上,滿臉鄙夷。
“軍姿站得稀爛還能拿特等獎,真以為大家都是瞎子嗎?”
“大半夜去敲男導師的房門,你這學分是用身體睡出來的吧?”
上一世,我急得拿出自己熬夜寫的全優論文,拚命解釋那是去請教課題。
她卻找人合成了我不堪入目的視頻,在校園論壇上瘋狂轉發。
我被學校開除學籍,受不了千夫所指的蕩婦羞辱,從教學樓頂一躍而下。
這一次,我沒有去翻找論文底稿,而是直接撥通了那位男導師的電話。
這位剛被重金聘請回國、以鐵麵無私著稱的年輕教授,正是我親哥。
許寧見我拿手機,以為我要找人刪帖,笑得越發猖狂。
“現在知道害怕了?晚了!我已經把照片發到大群了。”
我按下免提,拉過一把椅子坐下。
“急什麼,聽聽你口中的男導師怎麼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