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假期結束,宿舍的衣櫃裏突然傳出一陣微弱的嬰兒啼哭聲。
白嬌嬌一把扯開我的床簾,指著我床鋪下帶血的墊子尖叫出聲。
“怪不得你國慶七天死活不肯回家,原來是躲在宿舍裏生野種!”
“平時裝得清純玉女,背地裏連孩子爹是誰都不知道吧?”
上一世,我為了自證清白,立刻拉著白嬌嬌去醫院做婦科檢查。
可她早買通了醫生,把我的體檢報告換成了“近期有分娩史”。
我被貼上不知廉恥的標簽,每天都有人在我桌上放死老鼠,我最終受不了折磨在宿舍上吊。
這一次,我瞥見白嬌嬌亮起的手機屏幕,直接撥通了京圈那位鐵腕女強人的號碼。
顧太太大概做夢也想不到,她老公花重金養在大學裏的金絲雀,此刻正指著我的鼻子罵野種。
室友見我拿出手機,以為我要報警,滿臉譏諷地湊過來。
“怎麼,想找警察倒打一耙?晚了!我已經把照片發到校園牆了!”
我側身躲開,順手按下了外放鍵。
“急什麼,聽聽你金主的老婆怎麼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