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贅蘇家四年,我是整個海城公認的第一廢物。
工作不會,生意不懂,除了一張臉,幾乎找不到第二樣優點。
我每天最大的正事,就是拿著蘇景棠給的黑卡,到處收購沒人要的廢石。
對此,我一向很坦然。
能靠臉過上豪門生活,為什麼非要出去吃苦?
況且,蘇景棠賺錢,我負責花。
夫妻分工明確,沒什麼不好。
直到蘇氏集團被人惡意舉報,所有賬戶一夜凍結。
昔日的競爭對手趁機拿著收購協議登門,隻給蘇景棠二十四小時考慮。
要麼交出蘇氏。
要麼眼睜睜看著集團破產清算。
當晚,銀行再次上門逼債時,我從倉庫搬出最喜歡的那塊黑石頭來抵債。
銀行經理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蘇總,我們收房產、股權和黃金,不收建築垃圾。”
對家陸承川也笑出了聲,將收購協議推到蘇景棠麵前。
“景棠,一個女人何必把自己逼得這麼累?”
“這些年你在外麵撐著整個蘇家,回到家還要養一個隻會花錢的小白臉。”
“說到底,還不是因為身邊的男人沒用?”
他靠近蘇景棠,眼中的覬覦毫不掩飾。
“簽了吧。”
“公司交給我,你也可以交給我。”
“我會讓你知道,被一個真正的男人疼是什麼滋味。”
別人罵我廢物,我不在乎。
可當著我的麵惦記我老婆,就忍不了了。
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