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地府係統出錯,我變成了自帶十級痛覺的病弱廢物。
別人吃飯是享受,我吃飯是被淩遲,所以我每天的願望就是趕緊死。
閻王看著我慘不忍睹的生存數據,為了年底業績,強行把我塞進頂級醫學豪門保命。
可我三步一咳、氣若遊絲,隻想趕緊把這條命作沒。
九歲遇到高空拋物。
我穩穩站在花盆下方閉上眼睛。
結果路過的大爺一把將我踹開,氣得我跪在花盆前捶胸頓足。
十三歲校車連環追尾,我興奮地解開安全帶,試圖讓自己自由飛翔。
可老師死死的按住了我,我崩潰的再次斷送投胎夢。
直到十八歲,裴家將我這個真千金接回家。
剛進門,我就因為呼吸不暢捂著胸口咳血,爸媽滿臉嫌惡道。
“一回來就裝病,真是上不了台麵!”
哥哥也不滿的望著我。
假千金見狀假意抽泣道。
“既然姐姐回來了,那我就喝了這藥給姐姐騰位置吧!”
還沒等她話音落下,我便一把奪過毒藥牛飲而盡。
在全家驚恐的喊叫聲中,我帶著穿腸爛肚的劇痛露出了欣慰的微笑。
這痛不欲生的一輩子,可算要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