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父六十大壽,我準備了十八萬現金,又托人尋了一塊三十萬的限量腕表。
妻子把禮物接過去,小聲提醒我:
“我弟一直覺得你娶我是為了我們家的錢。東西讓我交,免得他又當眾給你難堪。”
可壽宴剛開席,嶽父便當著所有親戚宣布,要把最後一套拆遷房賣掉。
“阿遠的公司遇上難關,我這個做嶽父的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滿堂賓客紛紛誇他重情重義。
沒等我開口,小舅子已經將酒杯重重摔在桌上:
“姐夫,我爸六十大壽,你給不起就別給,給塊假表算怎麼回事?”
“這些年你住我姐的房、開我姐的車,連公司破產都是我爸拿錢救你。你還有沒有良心?”
妻子急忙挽住我的胳膊,壓低聲音勸告:
“今天都是我家親戚,一點誤會就忍忍,別讓場麵太難看。”
緊接著,她又紅著眼替我解釋:
“他隻是自尊心強,不願意承認生意失敗。爸,錢的事以後再說。”
我卻愣在原地。
我的公司去年盈利八百多萬,什麼時候需要嶽父賣房救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