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修仙界都知道,天下第一宗出了個空有皮囊的廢物小師妹。
晨課要梳一個時辰頭發,練劍怕磨破手,禦劍嫌風吹亂裙擺。
別人閉關修煉,我躺在院裏曬太陽。
就連每月考核,我也要先挑好發簪,再踩著銅鐘交上一張白卷。
大師姐最看不慣我這副模樣。
“長得漂亮有什麼用?連最簡單的劍訣都背不下來。”
“真上了擂台,隻怕劍還沒拔出來,就先哭著找師兄。”
直到仙盟大考開始。
宗門若再拿不到第一,仙盟便會收回靈山,斷掉靈石供給。
門下三千名寒門弟子,也會被全部趕走。
偏偏最後一名弟子必須抽簽決定。
而這次,抽中了我。
決勝局中,對手連破九關。
三位師兄接連重傷,大師姐耗盡靈力,也解不開最後十道劍陣。
倒計時隻剩三十息。
師父攥緊地契,長老們急紅了眼。
對手指著我大笑:
“讓那個交白卷的廢物上啊。”
“輸了還能給大家哭一個。”
滿場哄笑。
我被吵得頭疼,隻好放下鏡子,接過大師姐的劍。
下一瞬——
十道劍陣。
十聲破碎。
一劍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