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寨有個規矩,出嫁的姑娘必須戴上心上人親手打的九龍銀花冠,才能恩愛一生。
相戀八年,晏劭終於打好了那頂鳳羽流蘇的純銀冠。
認親大典上,我滿心歡喜地等著屬於我的銀冠。
卻看到他轉身,把銀冠戴在了假千金蘇然頭上。
我的媽媽和哥哥不僅沒阻止,還滿臉心疼地為她戴上了傳家玉鐲。
祝然嬌笑一聲:“這都是姐姐的聘禮,給我怕是不合規矩吧。”
我哥摸了摸她的頭:“祝泠在鄉下吃豬食長大,一身窮酸氣,哪配戴這麼精貴的東西?”
媽媽皺眉看我:“然然因為你失去了身份,心裏正苦,你懂事點,讓讓妹妹。”
我看向晏劭,他隻掃了一眼我幹枯的頭發:
“你的頭發不適合戴銀冠,明天我帶你去買個銅簪戴。”
“晏太太的位置都給你了,這點小事就不要計較了。”
我渾身發抖,看著他們一家人把蘇然護在身後。
我沒鬧,隻是給國家科研所發了個消息。
“導師,大西北的戈壁項目我接了,終身不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