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富家千金顧曼凝結婚那天,所有人都說我這真少爺命好。
可沒人知道,這命是拿來擋拳頭的。
第一次被顧曼凝打時,我撥通了律師親哥的電話。
“硯白先別鬧,夫妻哪有不鬧矛盾的?
瑾瑜下月結婚,你這時打官司離婚,人家會覺得咱家故意給養子難堪。”
他壓下案子,背著我敲打顧曼凝。
結果當晚,顧曼凝把我從樓梯踹下。
我吐著血,抱四歲的兒子去立案。
開庭那天,審判席上坐著我媽。
我以為老天開眼。
可她看了眼旁聽席的假少爺陸瑾瑜,敲下法槌:
“原告與本庭存在直係親屬關係,依法回避,擇日再審。”
她在走廊拉住我:
“瑾瑜婚期已提前到下周,你再等七天,媽肯定給你報仇。”
可顧曼凝等不了。
當晚,她抓起我兒子往地上摔。
我撲去反抗,卻被她活活打死在臥室。
撐著最後一口氣,我把兒子送回陸家。
可媽媽和哥哥卻隻掀開孩子衣服看了一眼:
“皮都沒破哪有傷?硯白肯定生案子的氣,把孩子一丟自己跑了。”
看著內出血卻無人問津的兒子,我淚如雨下。
他們還不知道,我和兒子被他們推向了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