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習轉正前夜,上司虞清歡翻出我的入學檔案,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程慕白,還是該叫你程慕辰?”
“頂替亡兄學籍入學,這事要是捅出去......”
她給了我兩條路。
跟我結婚,或學曆作廢。
上一世,我不願身敗名裂,最終答應了她。
可婚後三個月,我才知道她早有丈夫。
我不過是藏在另一套房子裏的新歡。
她丈夫登門那天,把結婚證摔在我臉上。
而她站在一旁,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“本就是試探你。”
“若你肯硬氣地拒絕,我反倒敬你骨氣,替你把檔案的事壓下去。”
“可你不過幾句恐嚇,就自己簽了結婚協議。”
我被逼待在她身邊十五年,替她打理公司,替她擋明槍暗箭。
直到那場蓄意的車禍,她丈夫笑著看我墜下高架。
她趕到醫院,抱著我滿是血的手終於崩潰。
“我心裏真正的丈夫一直是你,他隻是我找來試探你的。”
“我隻是怕你不愛我......”
“你為什麼從不肯說一句愛我。”
重生回那間辦公室。
虞清歡篤定地將檔案袋推到我麵前,等我再次低頭。
我取出一個存儲盤,輕輕放在桌上。
“虞總,要不要看看您受賄的證據再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