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讓女兒學會低調,我隱去她校董千金的身份,讓她穿著幾十塊的舊T恤入學。
誰知家長會上,一個精致的全職闊太一把將女兒推走。
“誰讓你坐第一排?不知道我家子涵近視?窮酸貨也配搶位置!”
我護住女兒,認出這女人,我家公司新任中層管理的太太。
她攏了攏披肩,故意露出耀眼的梵克雅寶,語氣裏滿是傲慢:
“我老公可是秦氏集團剛上任的高管,年薪七位數!”
“他剛給學校批了五十萬的讚助款,私立學校的座位本來就是按家庭貢獻度排的。”
“你算老幾,跟我講公平?”
家長們紛紛跟風附和,甚至有人提議讓我女兒主動退學,別拉低了班級的圈層。
我撥通了集團財務的電話。
“查查新任中層管理的捐款,走的是誰的賬。”
五十萬就敢趕我女兒出校門?
她不知道,校董不過是我名下最不起眼的身份。
她老公拚命想見的集團董事長,才是我的正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