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下兒子第三天,丈夫從軍區派來的保姆給我燉了一鍋雞湯。
她說我產後體虛,喝完好下奶。
可我一覺醒來,孩子、軍屬證和丈夫寄來的家書全都不見了。
我拖著還在流血的身體追出去,卻被一場大火燒得麵目全非。
等我死後才知道,保姆抱著我的孩子去了軍區大院。
丈夫重傷失憶,隻記得我們信裏約定的暗號。
她拿出我的證件和家書,哭著說自己才是團長在鄉下的妻子。
頂著我的名字做了三十年團長夫人,我的兒子也孝順了她一輩子。
再睜眼,保姆正端著雞湯坐到我床邊。
“嫂子,首長特意叮囑我,一定要照顧好你和孩子。”
我笑著接過碗,當著她的麵一飲而盡。
等她半夜抱走孩子,我強撐著睜開眼,撥通了軍區保衛處的電話。
“麻煩通知周團長。”
“有人抱著他的兒子,去大院冒充他的妻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