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高速堵了十個小時,閨蜜林溪憋得直哭。
哥哥把我推出車門,讓我去服務區替她排廁所。
三個小時後,終於快輪到我,停在原地的車卻不見了。
我打遍四個人的電話,男友才發來定位。
三十八度的天氣,我沿著應急車道走了三公裏才找到他們。
竹馬看見我滿頭大汗,無所謂地說:“剛才車流動了,高速上不能等你。”
車裏沒人問我累不累,也沒人注意到我流血的後腳跟。
林溪坐在我的位置上,腳邊塞滿空袋子。
五個飯團、五桶泡麵、兩盒水果、八瓶水,全沒了。
我看過去時,她剛把最後一個飯團塞進嘴裏。
男友擰開最後一瓶水遞給她,掃了我一眼。
“你從服務區回來,就不知道給我們帶點吃的?”
閨蜜笑著輕推他一下:“檸檸向來走的慢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竹馬跟著笑,“就是,哪次爬山不是她落最後麵。”
我瞬間說不出話。
其實不是我走得慢。
是他們每次都沒等我。
林溪想上廁所,他們舍不得讓她等。
輪到我時,連等三分鐘都嫌長。
五個人的食物,我連一口水都不配擁有。
原來這趟五個人的旅行,從準備出發那天起,就沒算上我。
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