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我認識周聿白起,我就知道我是他死去白月光的替代品。
戀愛紀念日那天,他深情地望著我說:“晚棠我們領證好不好?”
我點點頭,以為自己的真心終於被看見了。
第二天我便穿一襲白裙去民政局門口等他。
可他打電話卻和我說:“我這邊有點急事,過幾天再領。”
沒等我回答,電話便急匆匆的掛斷。
第一次,我們領證失敗。
第二次,他親昵的抱著我,和我說:“明天我們去領證吧。”
我點頭,滿心歡喜的同意了。
可轉天他公司出事,我們再一次錯過。
這一次,我們依舊領證失敗。
和他在一起的七年裏,每次纏綿後周聿白總會抱著我,溫柔地向我求婚。
可每次他都會有各種理由錯過。
直到第七次,我無意間看見周聿白的手機。
上麵是閨蜜溫以寧緊急撤回的消息。
“景川這次我還是賭晚棠會在民政局等你。”
“她這麼愛你,就算知道我其實就是那位白月光,她也不會放手的。”
我看著這段話,心跳漏了一拍。
緊接著,心臟一抽一抽的痛。
原來閨蜜就是他的白月光,原來這一切都隻是他倆戲耍我的遊戲。
七年的真心付出,原來早就是一場笑話。
這一次,周聿白我不會再等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