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流落在外十八年,被找回京城做了世家小姐。
我爹是太醫令,醫術精湛。
我娘是太傅之女,學識淵博。
而我,人人說我膽小甚微,無德無才,笨拙平庸。
爹娘不在意,隻說:“平安便好。”
我並未多言,以平安度日為目標。
直到宮宴上,貴妃突發早產。
皇上雖登基三年,可這是他第一個皇嗣,他寄予厚望。
“溫乾,朕要母子平安!”
可我爹脊背濕透,不敢說這胎恐怕保不住。
隨著屋內越來越弱的痛呼,和一盆盆往外端的血水。
皇上心急如焚:“皇子和貴妃有半點閃失,我要整個太醫院陪葬!”
我們全家在冰天雪地裏跪了半宿。
直到天亮,我爹滿手是血,顫顫巍巍地出來。
“稟......稟皇上,皇子胎位不正,遲遲下不來,貴妃娘娘氣血耗盡......恐怕......”
天子一怒,整個太醫院都被問責。
我爹為太醫院之首,被判了死刑。
“溫氏一族,滿門抄斬!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,猛地站了起來,鏗鏘有力地吼了一聲:“且慢!”
眾人驚愕地看過來,隻見我衝進房中,拿起銀針就往貴妃身上紮。
沒人知道,我被找回之前待的另一個家,叫做藥王穀。
我的師傅,是當今世上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醫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