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圈興起“給摯友寫墓誌銘”的整活遊戲。
妻子楚慕歌給她竹馬季星闌寫的是:
【此男一生,烈如煙火,短暫而盛大,世間再無此等風華。】
所有人笑著說好浪漫好深情。
有人起哄讓她也給我寫一句。
楚慕歌端著酒杯想了想,笑了。
“顧言清一生——毫無價值。”
“因為他這個人,就像一段沒有損失的交易。”
“給什麼都行,要什麼都不挑,沒有也無所謂。”
朋友們笑瘋了,說她嘴真損。
季星闌坐在她身邊補了一刀:
“言清哥別生氣,她就這種幽默感。”
楚慕歌拍了拍季星闌的肩膀,隨口說:
“言清不會生氣的,他抗造。”
對,我很抗造。
抗過她三次把我生日忘掉去陪季星闌看病;
抗過她用我的年終獎給季星闌買隨口提過的絕版球鞋;
抗過她在我在醫院胃穿孔搶救當天說“星闌今天狀態不好,你自己打車去醫院”。
當晚回家,我把那句墓誌銘工工整整謄抄在離婚協議的備注欄裏。
既然活著也是毫無價值。
那死了對你也沒什麼損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