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弟弟攢結婚的彩禮。
親媽逼我入贅給鎮上暴發戶家的傻女兒,把我鎖在三樓婚房。
我抵死不從,墜樓身亡。
他們卻毫無悲傷,拿著我的血肉賠償金,弟弟蓋了洋樓,攀上了富家千金。
弟弟訂婚那天,我媽抹著眼淚說:
“多虧了你哥,讓我沈家能娶到這麼好的兒媳婦。”
再睜眼,回到逼婚那天。
我平靜地從陽台邊緣退回來,看著拿繩子準備綁我的父母。
“我入贅。”
我溫順地低頭:
“但我有個條件,安家費不僅要五十萬,還要讓他家在市中心給弟弟首付一套大平層。”
“合同必須隻寫弟弟的名字。”
爸媽狂喜,直誇我終於有了當大哥的覺悟。
他們不知道,前世做過財務的我早查過暴發戶的底細。
他家的資金鏈明天就會徹底斷裂,這套寫著弟弟名字的房子。
將成為一筆高達五百萬的非法集資連帶債務。
這筆血債,你們就替我好好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