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的白月光不慎落水,旱鴨子的她瘋狂催促我去救人:
“你不是金牌得主嗎,人命關天啊!”
我不顧嚴重的胃病跳入冰河,拚盡全力將他托起。
可他為了自己活命,死死踩著我的肩膀爬上岸,將我踹進深淵。
水流淹沒頭頂時,我聽見相愛七年的妻子將他緊緊護在懷裏:
“別怕,他以前是省隊遊泳冠軍,死不了,就算出事,正好成全了我們。”
那時我才知道,這場落水根本就是他們為了逼我讓位的殺局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那一天。
白月光在江水裏淒厲地撲騰,妻子紅著眼眶推我:
“你水性那麼好,快下去救人啊!”
我輕巧地拂開她的手,一臉嚴肅:
“不行啊,弟弟體型太大,快去隔壁釣魚大哥那裏借抄網!”